冷cp抱团的丸砸

【是个半吊子文画双修x】

ES‖小排球‖ut‖钢炼‖海圭


一脚踏入es坑,我永远喜欢衣更真绪
主推凛绪,他们有那~么好
其余杂食


ut钢炼暂时淡圈
搭档是@一亩流星,她超棒啊!

【カラ一/おそ一】花吐症(2)

& 124修罗场

& 16话一松事变衍生

&不痛而且很苏的次男注意

&松沼第一篇文,找找手感,ooc可能

2、

直到确信自己已经走出长男的视线,一松才放松了一直紧紧绷着的脊背,被用力攥着的衣服布料也终于逃离了主人的蹂躏。他停住脚步轻侧过身子抬头看向二楼的方向,半眯着的眼睛此时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从窗口露出的一小块房间。

过了一会儿一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伸手将口罩戴在脸上,重新迈开了步子。

走到平时常去的小巷子,一松半蹲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墙角,这时从巷子深处的小纸箱中窜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一松见后抬手松了松口罩,从卫衣宽大的口袋里掏出来几条小鱼干。

猫咪看到一松的动作后迅速跳到他身边,毫不客气地叼起小鱼干就吃了起来。一松一边用手顺着猫的毛,一边带着歉意轻声说:“抱歉……今天只能让你吃这些,明天我会重新买的。”猫咪轻柔地“喵”了一声,表示亲昵的蹭了蹭一松的手背。

按理说正处于进食状态的猫是不愿意让人触碰自己的,但是一松身上仿佛有着特殊的属性让猫咪放下了戒心自愿的和他亲近。

看着猫咪把所剩无几的鱼干吃的干干净净后一松才站了起来,他起的极其缓慢,像是被人按了慢动作的按钮似的。等他好不容易站起身的时候,猫早已缩回了纸箱内。

一松抬头望了眼天——从东边延伸过来一片厚重的云朵,深沉的色彩压迫着天空,也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他再次伸手松了松口罩。

猛地,落下的手换了个轨迹撑住了一边的墙壁,突然上涌的恶心感以及嗓间的疼痛催的一松双腿支持不住的跪下,随之而来的是令他更加难受的咳嗽。平时没有精神半睁不睁的眼皮也睁大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旁边的东西都只剩下了不清不楚的轮廓。在呕吐欲到达顶峰的时候,他咳出了几朵完整的沾染着血色的蓝色鸢尾。

一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厌恶地盯着手里脆弱的花朵,仿佛此时他手里的不是美丽的花而是什么恶心的虫子。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啊……

头顶上的那一大片乌云移到了城市的正上方,此刻终于不堪负重地从中坠下了雨滴,砸到地上激起一片片涟漪,只须臾,雨就变的大了起来,街上到处是忙着躲雨的人们。一松身上也被从头到脚浇了个干净,但是他没有躲雨,甚至也没有把连帽衫的帽子戴上,他就那样跪在雨中,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这场雨似的,只是紧紧地、紧紧地盯着手里的花。

此刻那花瓣上沾上的血色被雨水完完全全地冲刷了去,只剩下妖冶的蓝色在雨中绽放。

过了很久很久一松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将手翻转过来,那花就随着他的动作掉在了地上。一松从地上站了起来,没再回头看被他扔掉的花,就这样消失在了雨幕中。

每到下雨的日子松野家的饭点都会提前,等到一松回到家里的时候其他五个兄弟已经在饭桌旁坐好正准备开吃,见到他浑身湿透的样子都吓了一跳。他倒没怎么在意,像往常一样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出所料的,三男对他进行了说教,两个弟弟也都分别表示了对他的关心。

但平时最爱在这种时候插科打诨的小松却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好像这边的事情跟他没关系似的;空松也一反常态的没用那些痛语来问他,而是沉默地低着头。

一松有些意外的抬起眼皮看了看他们两人,但是最后又什么都没说,只是以拿起了筷子伸向饭菜的动作结束了兄弟的问话。

今天一松一点食欲也没有,象征性扒拉了两口就率先上了二楼,也没有开灯,就这么窝在自己惯待的角落,在一片黑暗之中抱起双腿发呆。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楼梯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好像是有人上来了,但是这跟他没什么关系,就连一个眼神也懒得分给那边。

“咔”的一声门被拉开了,一松不耐烦的扭过头去,开门的人身形因为背光看不太真切,他眯起眼盯着门口,然后重重“啧”了一声,重新把头埋进膝盖。

“闯入者”走了过来,坐在一松的旁边,似乎想伸手揉揉一松的头发,但是犹豫了一下又放弃了,改为从兜里掏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将烟点亮后,那小红点就在屋里闪烁了起来,偶尔呼出的烟雾弥散在不大的房间里。

楼下十四松的笑声隐隐约约能传上来,更加映衬的房间静悄悄的。

最后是一松先开了口,因为淋了一下午雨嗓音稍稍有些沙哑:“……你上来干什么,臭松。”
空松什么也没回答,自顾自地抽着手里的烟,时不时还抖一下烟灰。

空气又重归于静默,一松尤其受不了这种气氛,想都没想抬起头就要开骂:
“喂你这……”

“发生什么了?”

一松愣了一下,不是因为被打断,而是因为空松这句突兀的话。他又把头埋了回去,而且还下意识地埋的更深了,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没什么……”

“是吗?”空松轻笑了声,两指间捏着燃尽的烟头,“bro你真的很不擅长撒谎啊。”

“……关你什么事。”不过是个臭松。

话音刚落熟悉的恶心感就又袭上了一松的身体。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突然的疼痛但是这时一松却慌乱了起来。

——糟了……要被发现了…………

才这么想着,一松感到一双手抚上了自己的背并且轻轻地拍着。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那种难受的感觉真的减轻了不少——虽然还是有花吐出来就是了。

一松紧张的想把鸢尾花藏起来,但是颤抖的手比不上空松迅速的动作。等到一松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有着和空松一样颜色的花就已经在空松手上了。

空松仔细地观察着花朵,片刻后貌似不在意的开口:

“一松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一松瞪大了眼睛。

——啊啊……

空松还在继续说着,但是一松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已经不行了啊……

在昏倒前一松最后看到的景象是一脸焦急地冲他喊些什么的空松以及突然从门口冲了进来摇着自己的肩膀的小松。

——……唉?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待在那里的……

等到一松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持续了一个下午的大雨已经停了,空气里还带着些雨后的潮湿,他躺在被子里,头上还放了块湿毛巾。
稍微转了转脑袋将视线转向窗外——天空被缓慢下沉着的夕阳逐渐染上浓烈的红,在接近地平线的地方却像是从调色盘上刷下一样变为蓝色,在两个颜色的结合处混合着浅浅的紫。

他抿着嘴慢慢地坐起来不再盯着窗外,想了想一把扯掉额头上的毛巾,正准备站起来却听到门口传来了声音。一松重新倒了回去,紧闭起双眼装睡。但是那个人进来后只是坐在了一松旁边,什么也没有做。

等了一会儿一松有些支撑不住了,傍晚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到脸上撒下一片温暖,适宜的温度与环境催得人忍不住的犯困,但因为太在意那个人,一松还是强挺着意识尽力不让自己睡着。
就在半梦半醒间,有人揉了揉自己的头,并在额头处落下一个柔软的触感:

“睡吧,一松。”

那个人说完这句话,一松就感到困意像潮水般涌来,意识逐渐变得粘稠,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最后一句话说出口。

——晚安……哥哥。

他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薰衣草的香气缓缓而又温柔的缠绕了上来,他终于安心地跌入了梦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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