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cp报团的丸砸

【姑且算是个文手】
弹丸‖阿松‖亚人


(年更可能x)


【是个懒癌患者|・ω・`)】

【吉最】最后、

第五章前晚上的私设剧情

&妄想剧情注意!
&随手写着爽爽
&ooc可能

第四次的学籍裁判也就这样结束了,到现在为止,他们到底有多少同伴被杀死了?而在这之后又会有多少?
最原终一已经有些麻木了,他不愿也不能去思考这些。一次次的裁判,每一次都是自己亲手将同伴从崖边推了出去。

明明身为超高校级的侦探……却谁都拯救不了。

没有任何征兆的,王马小吉的身影浮现在了脑海中。
躲在虚伪的面具背后嘲笑着世界的他,最原一次也没有看透过,更没有理解过他的谎言或者说他本身。

……任由谎言来掩盖真实,真的那么令人安心吗,王马君。

最原终一走进了自己的研究教室,抬起头的瞬间脚下一顿。

在房间的中央,“谎言”正站在那里。

而最原就站在门口,进退两难。犹豫再三后终是走上前去:“……王马君。”喊出那人的名字后,最原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刚刚……学籍裁判最后的那些话,并不完全是你的谎言吧?”
“……”

最原悄悄地松了口气:“如果,真的是那……”

“什么嘛,即使到了现在你还在打算相信我这个恶之总统吗……?”从刚刚最原进屋到现在一声不吭的王马小吉打断了他,带着些许不耐烦的表情,“啊啊~最原酱还真是无趣呢。”

说谎家满意地欣赏了会儿最原脸上复杂的表情,绽开一个可爱却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不过至于那些话……当然是怎样都无所谓啊,我就是喜欢看到大家痛苦的样子啊!”

“……所以你看,我这样的恶人,最原酱也并没有什么管的必要吧。”王马小吉背过身,看不清表情,“想要了解我,想要来阻止我……这种大概也只是你身为侦探的所谓责任感吧。”
“不是这个……”

“所以说!”他再次大声打断最原“过家家交朋友的游戏差不多够了吧,假如我要是自杀的话,难不成最原酱还会去阻止我?阻止一不留神就会把大家害死的我?!”
“……王马君……”

从没有听到过王马小吉像这样完整地曝露自己的感情,这令最原有些无所适从。

黑暗的教室里一片寂静。

“……腻嘻嘻。”

“腻嘻嘻嘻,又上当了呢最原酱!”
王马小吉笑了起来。

“……哈?”最原有些反应不过来地眨眨眼睛。
“没错哟,刚刚全~部都是说谎啦,自杀什么的事情我怎么会做嘛……最原酱不会以为我会自我牺牲来救大家吧?”依然背着身,王马小吉摆弄着自己衣服上的铁链,声响在屋内格外清晰,“最原酱还真是天真的出乎我的意料呢!”

大概本身也没有在期待什么回答,王马小吉几乎是说完的同时就向门口走去,在拉开门即将走出房间前又停下了脚步。

外面的灯光投进来,王马小吉却隐藏在了黑暗中。

“再见啦,最原酱。”
最后的最后,骗子笑着这样说。

END

超短,超短。大概是之前的一段对话的延伸。
感觉小吉连道别也会说谎x

还是那件关于借鉴的破事

继续挂

夜吟应觉:

嗯,虫子太那里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我补充一下我这里的情况。


平时我是不太看tag的,今天突然福至心灵(不)扫了一眼一カラ的tag,多看了那么一眼,就发现了妹子这篇我看着很微妙的文章。不是抄袭,就是微妙地让人觉得:这人看过了我的《阿德尔玛病人》才会这么写吧……


首先,我把两篇文章的开头部分附在结尾了。开头先提一提一松的外貌啊,那种湿漉漉青灰色的城市的感觉啊,都太像了。是的,没有抄袭,但是小心眼又脸大如盆的我觉得她就是搬了我的构思和叙述方式。


至于后来的剧情,妹子的这篇我看了三遍没看懂。我不明白为什么身为亲兄弟,空松不记得一松还老跑到街上一次又一次地看他(?),也不明白他好端端地跑到别的城市旅游做什么,又是写日记又是写信又是拍照的,还全部要给一松看。后来又开始工作(?),然后又突然跑回来了。神神叨叨,一会儿“我想不起你的名字,不记得你是谁”“见了五十多次,我却不了解你,不认识你”,一松不是你弟弟吗?懵逼。人家都不认识你,你又是寄日记又是寄信,又是跟人家说“有什么东西把我的记忆消除了”?懵逼。


……没看懂我的吐槽?对不起,因为我完全没看懂作者要表达什么,不礼貌地说,我觉得全篇就是不知所云胡言乱语。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妹子借鉴的时候根本没想清楚,生搬硬套了嘛。冷漠.jpg。


你借梗就好好写嘛!(不是)


我的那篇《阿德尔玛病人》,虽然槽点很多,但是基本还是能让人理解的。一松在17世纪死于鼠疫,和空松定下百年之约,空松想代替他看世界,却因为乘坐的轮船失事所以溺亡了。醒过来已经是将近300年后,什么都不记得,需要一点点整理很正常。他一个鬼魂,写信是为了整理思绪 、抒发思念、消解寂寞……周游世界一方面是找一松,一方面是生前所希望的下意识行为。我也提到照相,主要是提示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于是我找到妹子,妹子态度一眼难尽。简直就像我妈骂我时,我“哦”一下就完了。我说她这个态度让人不舒服,妹子曰“我一直都是这样的”。我强硬起来,要求她道歉删文,她也就删了随口一句“因为有质疑所以删了”。


我很不开心,所以发一通牢骚,过几天再删……觉得我烦请直接取关!人活一个爽!






季松:

恩我就表示一下,群里都艾特你艾特了很多遍了,本来没想挂人打算私下解决的,但是亲爱的你的态度太棒了让人手痒。
如果你在群里回应好好道歉,也不会如此,没人想让你退群。
只能说自作自受。
以及描文真厉害,我都不会呢

挂人【微笑】

榭寄生虫:

挂一下借鉴别人脑洞以及内容并更改的@松野翎松

没啥,就是火大。

占tag抱歉。因为也有抄袭色松的部分所以也打了tag。

不知道lof会不会严重的缩图。

第一次撕人业务不熟练,只能word截图然后拼。所以可能看不太清楚。

挂人太麻烦了我不想再有下次了。

松相关摸鱼,最后一张微【背后注意】

【点文】50fo

感谢lof上的小天使们关注我,明明是个小透明真的谢谢大家的喜欢。于是,为了表达感谢,在这里大家可以和我点文(可能不会理我)

文风:http://yinuoyoyo.lofter.com/post/1dd337d8_b39c9ff

cp范围《阿松》
和一松有关的cp只接受【一松右】 希望能点paka,色松,数字松,不擅长材木和水陆。
【高亮】雷カラ松右。

希望大家积极点文QwQ[占标签抱歉]

海圭同人本《無名盛夏》本宣来啦!!

第一次参本希望大家喜欢

苏我Otsuki:


淘宝通贩已开:预售地址
可以先下单,预售结束之后发货
封面:(画手:66



原作:亚人
CP:海斗x永井圭
类型:文本+插画
字数:3w+
价格:30RMB


staff:
主催:苏我
文手:阿巧 阿宅 甲醛 祭酒 老c 牛奶 丸砸 苏我
画手:66 damo A4
校对:老c 阿巧 A4 丸砸 66 苏我
排版:苏我


包含篇目


《味觉障碍》阿巧


按永井圭的话说,这台必须放在自己卧室的电视机是用来收看新闻的。


虽然一楼客厅里有公用的电视,但它在晚上往往会被永井的妹妹惠理子霸占,而不知为何突然对每天的晚间新闻感起了兴趣的永井圭并不想做出跟妹妹抢电视这样的幼稚事。


新买的小电视会在永井圭完成一天的学习任务后打开,再在他临睡时关闭。


然而在这段时间里,他的注意力从没在那块小小的显示器上停留过,采访记者或刻板或激动的话语无一例外都成为了他抄写生词的白噪音。


这台可怜的电视机不会想到,自己只有在永井夫妇每周末一齐离家时,才会有其真正的用武之地。


从不帮助儿子打扫房间的二人都不知道,在永井圭的书柜抽屉里,静悄悄地放着用零花钱偷偷买的一台Wii和几盒游戏。


《梦夜行》老c


永井圭睁开眼睛,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灰白的线条在模糊的视界中闪烁着微光,从背景布一样漆黑的窗玻璃上划过。他听着淅沥沥的雨声,将伸出棉被的手臂收了回来。不一会,房间里的风景涌动了起来,黑暗带着睡意在岑静中不断蔓延,浪潮般一波波拍打着他,逐渐淹没一切。


“圭。”


冰冷的手背被暖烘烘的手掌覆上,紧接着背后就贴上了另一个人的热度。即使不回头,睡意朦胧的永井也能从包裹着自己的气息中判断出对方的身份。


“海。”他在半梦半醒间轻喊出对方的名字,空着的另一只手弯过颈后,抚上身后人的脸。手很快就被握住,手指相缠,指尖处传来轻吮的触感,温柔的吻让永井忍不住轻笑起来。


《秘境駅》牛奶


“呐,圭,你听说过吗?”


“什么?”


“北海道某个县有一个车站,因为坐的人太少,差点关了。这个县有一个女孩子要去别的县上学的缘故,人们才把车站关闭的日子延至女孩毕业啦……嘛,人们把那种鲜有光顾的车站叫做‘秘境车站’。咱们这里是完全被废弃了呢。”


“秘境车站吗……一个人上学听起来不错啊,我喜欢人少的地方。”圭望着已经被地衣和苔藓覆盖的锈迹斑斑的铁轨,轻哼道,“要是有一天我和海,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坐电车上高中就好了。”


海斗笑出了声,没想到圭也会说这种话,埼玉可不在北海道啊。


《罪犯之子》祭酒


是谁说出“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的呢?


那些个年少的过往就像是附骨的疽痈,


念念不忘的人循着那隐痛就总会重逢。


多年以后,圭仍然记得,他们搬家到埼玉的那天,闷热的夏日一如既往。傍晚时分镇子里下起了大雨,圭认识了他一生的挚友。


《四月的季节》甲醛


——“啊,我到了哦茶藤叔!”


我向后抬头,他微微低头,我们的视线相遇。


这家伙笑了起来,笑得如同太阳,又如同他那满头的金发。只不过这次他的金发软趴趴地贴在他的头顶上。


“圭,你今天上课看到我了吧?”


又来了。


《夏夜月球旅行》苏我


我这是在月球旁吧?青年在身体打了个圈,再次望向他本应归属的那个星球时这么想到。映着深黑宇宙的红色眸子颜色更深了,他可是十分确定他来自地球,而地球就在那儿。


接着他听见了身后传来了亲昵的呼唤声,圭!是谁会这么叫他?永井圭努力转过身子,在他被亮白的月球点亮的眼里,是一个戴着贴有笑脸的滑稽草帽的孩童,正朝他努力地挥着手。“我们,登上月球了哦!”孩童笑着对他说,而这声音仿佛在全宇宙广播,即使是在无氧的外太空,也能准确地传入圭的耳朵里。


《梅雨》丸砸


夏天真令人不爽。


无论是高高在上俯视着我们的太阳还是热的过头的天气都很讨厌,不是吗?


《轮盘》阿宅


——你在这样的地方做什么呢我的孩子?


永井圭悬空着一只脚盘膝坐在圆窗上,巨大的翅膀收拢在身后为他被月光涂上锑白的面庞投下一点神秘的阴影。


——您是恩底弥翁吗?


——我可不是那个被塞勒涅所爱的青年。


从穹顶落下他的轻笑,他鼓动着翅膀来到访客面前。漆黑的羽毛在半空中打着旋儿,被访客小心翼翼的用手捧住。


——可您看上去真美。


感谢大家的支持!!


最后依旧是:预售地址


购买详细请看淘宝页,想问啥可以私聊我或者旺旺消息w


感谢每一位支持的人,不管有没有入手,都是小天使www


祝每位考生高考加油!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谈

傲寒404:

这是个情绪的宣泄口,也是我暂时停下更新开始扫文的原因。




我想请问一下,你真的“小”吗?


可能你从未意识到,对于一个普通的写手来说,你的反馈意味着什么。



  • 小红心=我读过了您的文,很喜欢,谢谢。


  • 小蓝手=我读过了您的文,喜欢,并且希望能推给更多的人看。


  • 评论=我读过了您的文,想说一些我对于您文章的看法或意见,或者,我只是想交流,想告诉您我有多么喜欢。虽然,可能我说的话非常简单。





但是我想,现在不少的读者应该是:



  • 小红心=就是……Mark啊……扫文标记,因为有时候我会忘记自己读到哪,所以留个痕迹,之后回去翻就比较方便了,一般情况下看完文我会再取消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 小蓝手=基本不点啊……新版APP里我也根本找不到这个键啊,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 评论=我真的只是小透明,虽然很喜欢,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啊,只能默默地仰慕太太啦QVQ太太不要见怪哦,么么几




不好意思,综上所述,让我们看看最后你留下了什么?


答案是:什么也没有。


你做的只是“我很爱您我真的很爱您啊我只是没有说QAQ”




好,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请问:你觉得自己算不算白食党呢?


“你说话真难听!”我猜有人要这么对我说了。


但这真有趣,你没有说,难道要写手去意淫吗?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




好了,您看到这里,大可以谴责我的粗俗无礼,我本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尖酸刻薄蛮横无耻都是我的本性,但今天我并非要强X任何人,这句话这几天我已经说过很多很多次了,我不想实行道德绑架,说写手是多么不容易,产出是一个多么孤独的过程,既然有产出啦读者看过就要留下痕迹。不好意思,这是什么鬼逻辑?我拒绝,也不爱听。


请问:“我只是一个小透明”真的是成为白食党的理由吗?


我不作答,你觉得呢?




我生怕有人误会,所以决定解释一下白食党到底在我心里是什么意思。白食党=喜欢某文,但只选择扫过,什么都不做的一群读者。他们没有点红心,没有蓝手,没有评论,没有关注,没有表白。我的意思是,以上的任何一条都没有,只是静静地扫了文,走了。


所以现在,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如果是因为写手写的不好,没人看,没人响应,最后写手退出了,这一点也不让我觉得可惜。难道写的不好我们还要供着养着吗?凭什么?读者是不是欠写手的?有吗?


但,如果不是呢?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这些事情。


我本不愿意拿到台面上来讲,会显得我格外玻璃心,而玻璃心该死,不碎不痛快,这个我懂。但我并非在为自己喊冤,我本无意强X任何人。


我明白圈冷和圈热的区别,也知道形势永远比人强,借用林朵太太的一句话“若圈冷水深,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若圈热水浅,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但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今天所谈的,和这并不是同一件事。


最后,给大家留一个附加题,也许有人会觉得很难,也许有人一眼就能看出答案,我并不知道,也没有正确答案给你们。


题目是:既然现在的环境已经如此恶劣了,我们还能做点什么?




:)


结尾是,我理解读者所有表达爱的方式,不包括白食。


希望您能看到,今天我所写的是“表达爱的方式”,所以一切讨论是建立在“爱”之上的,因此,在这里所说的一切,都只是针对“全然沉默的喜欢”或是“无意的伤害”,有时候看到好的文太喜欢反而忘了点赞推荐,只是“有时候”,而我在强调的是一种“经常”。


其实只要留下一个小红心都不算是白食党,一句“很喜欢,谢谢太太,请加油”都不算是白食,都是对写手的尊重和表白。我想……如果不能为写手带来一丝慰藉,至少也不会让ta们感到落寞吧?


环境恶劣,我们头脑风暴,提出修改意见。


环境恶劣,我们尽可能的更温柔一些,彼此抱团取暖。


环境恶劣,我们等待lofter出现有力的竞争者,让它要么在竞争中进化,要么被自然淘汰。


以上。



【カラ一/おそ一】花吐症(2)

& 124修罗场

& 16话一松事变衍生

&不痛而且很苏的次男注意

&松沼第一篇文,找找手感,ooc可能

2、

直到确信自己已经走出长男的视线,一松才放松了一直紧紧绷着的脊背,被用力攥着的衣服布料也终于逃离了主人的蹂躏。他停住脚步轻侧过身子抬头看向二楼的方向,半眯着的眼睛此时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从窗口露出的一小块房间。

过了一会儿一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伸手将口罩戴在脸上,重新迈开了步子。

走到平时常去的小巷子,一松半蹲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墙角,这时从巷子深处的小纸箱中窜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一松见后抬手松了松口罩,从卫衣宽大的口袋里掏出来几条小鱼干。

猫咪看到一松的动作后迅速跳到他身边,毫不客气地叼起小鱼干就吃了起来。一松一边用手顺着猫的毛,一边带着歉意轻声说:“抱歉……今天只能让你吃这些,明天我会重新买的。”猫咪轻柔地“喵”了一声,表示亲昵的蹭了蹭一松的手背。

按理说正处于进食状态的猫是不愿意让人触碰自己的,但是一松身上仿佛有着特殊的属性让猫咪放下了戒心自愿的和他亲近。

看着猫咪把所剩无几的鱼干吃的干干净净后一松才站了起来,他起的极其缓慢,像是被人按了慢动作的按钮似的。等他好不容易站起身的时候,猫早已缩回了纸箱内。

一松抬头望了眼天——从东边延伸过来一片厚重的云朵,深沉的色彩压迫着天空,也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他再次伸手松了松口罩。

猛地,落下的手换了个轨迹撑住了一边的墙壁,突然上涌的恶心感以及嗓间的疼痛催的一松双腿支持不住的跪下,随之而来的是令他更加难受的咳嗽。平时没有精神半睁不睁的眼皮也睁大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旁边的东西都只剩下了不清不楚的轮廓。在呕吐欲到达顶峰的时候,他咳出了几朵完整的沾染着血色的蓝色鸢尾。

一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厌恶地盯着手里脆弱的花朵,仿佛此时他手里的不是美丽的花而是什么恶心的虫子。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啊……

头顶上的那一大片乌云移到了城市的正上方,此刻终于不堪负重地从中坠下了雨滴,砸到地上激起一片片涟漪,只须臾,雨就变的大了起来,街上到处是忙着躲雨的人们。一松身上也被从头到脚浇了个干净,但是他没有躲雨,甚至也没有把连帽衫的帽子戴上,他就那样跪在雨中,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这场雨似的,只是紧紧地、紧紧地盯着手里的花。

此刻那花瓣上沾上的血色被雨水完完全全地冲刷了去,只剩下妖冶的蓝色在雨中绽放。

过了很久很久一松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将手翻转过来,那花就随着他的动作掉在了地上。一松从地上站了起来,没再回头看被他扔掉的花,就这样消失在了雨幕中。

每到下雨的日子松野家的饭点都会提前,等到一松回到家里的时候其他五个兄弟已经在饭桌旁坐好正准备开吃,见到他浑身湿透的样子都吓了一跳。他倒没怎么在意,像往常一样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出所料的,三男对他进行了说教,两个弟弟也都分别表示了对他的关心。

但平时最爱在这种时候插科打诨的小松却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好像这边的事情跟他没关系似的;空松也一反常态的没用那些痛语来问他,而是沉默地低着头。

一松有些意外的抬起眼皮看了看他们两人,但是最后又什么都没说,只是以拿起了筷子伸向饭菜的动作结束了兄弟的问话。

今天一松一点食欲也没有,象征性扒拉了两口就率先上了二楼,也没有开灯,就这么窝在自己惯待的角落,在一片黑暗之中抱起双腿发呆。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楼梯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好像是有人上来了,但是这跟他没什么关系,就连一个眼神也懒得分给那边。

“咔”的一声门被拉开了,一松不耐烦的扭过头去,开门的人身形因为背光看不太真切,他眯起眼盯着门口,然后重重“啧”了一声,重新把头埋进膝盖。

“闯入者”走了过来,坐在一松的旁边,似乎想伸手揉揉一松的头发,但是犹豫了一下又放弃了,改为从兜里掏了根烟出来叼在嘴里,将烟点亮后,那小红点就在屋里闪烁了起来,偶尔呼出的烟雾弥散在不大的房间里。

楼下十四松的笑声隐隐约约能传上来,更加映衬的房间静悄悄的。

最后是一松先开了口,因为淋了一下午雨嗓音稍稍有些沙哑:“……你上来干什么,臭松。”
空松什么也没回答,自顾自地抽着手里的烟,时不时还抖一下烟灰。

空气又重归于静默,一松尤其受不了这种气氛,想都没想抬起头就要开骂:
“喂你这……”

“发生什么了?”

一松愣了一下,不是因为被打断,而是因为空松这句突兀的话。他又把头埋了回去,而且还下意识地埋的更深了,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没什么……”

“是吗?”空松轻笑了声,两指间捏着燃尽的烟头,“bro你真的很不擅长撒谎啊。”

“……关你什么事。”不过是个臭松。

话音刚落熟悉的恶心感就又袭上了一松的身体。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突然的疼痛但是这时一松却慌乱了起来。

——糟了……要被发现了…………

才这么想着,一松感到一双手抚上了自己的背并且轻轻地拍着。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那种难受的感觉真的减轻了不少——虽然还是有花吐出来就是了。

一松紧张的想把鸢尾花藏起来,但是颤抖的手比不上空松迅速的动作。等到一松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有着和空松一样颜色的花就已经在空松手上了。

空松仔细地观察着花朵,片刻后貌似不在意的开口:

“一松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一松瞪大了眼睛。

——啊啊……

空松还在继续说着,但是一松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已经不行了啊……

在昏倒前一松最后看到的景象是一脸焦急地冲他喊些什么的空松以及突然从门口冲了进来摇着自己的肩膀的小松。

——……唉?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待在那里的……

等到一松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持续了一个下午的大雨已经停了,空气里还带着些雨后的潮湿,他躺在被子里,头上还放了块湿毛巾。
稍微转了转脑袋将视线转向窗外——天空被缓慢下沉着的夕阳逐渐染上浓烈的红,在接近地平线的地方却像是从调色盘上刷下一样变为蓝色,在两个颜色的结合处混合着浅浅的紫。

他抿着嘴慢慢地坐起来不再盯着窗外,想了想一把扯掉额头上的毛巾,正准备站起来却听到门口传来了声音。一松重新倒了回去,紧闭起双眼装睡。但是那个人进来后只是坐在了一松旁边,什么也没有做。

等了一会儿一松有些支撑不住了,傍晚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到脸上撒下一片温暖,适宜的温度与环境催得人忍不住的犯困,但因为太在意那个人,一松还是强挺着意识尽力不让自己睡着。
就在半梦半醒间,有人揉了揉自己的头,并在额头处落下一个柔软的触感:

“睡吧,一松。”

那个人说完这句话,一松就感到困意像潮水般涌来,意识逐渐变得粘稠,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最后一句话说出口。

——晚安……哥哥。

他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薰衣草的香气缓缓而又温柔的缠绕了上来,他终于安心地跌入了梦境。

tbc.

【カラ一/おそ一】花吐症(1)

& 124修罗场 

& 16话一松事变衍生

&第一篇松沼文,试试手感,ooc可能

1、

其实小松一开始就发现了——站在屋里一身痛衣的是松野一松。

要说为什么,大概是因为他太熟悉一松了吧。熟悉到不需要辨认的时间,第一眼就能够认出来。凭小松对一松的了解,事情缘由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虽然这么说,小松还是乖乖的坐在那里假装没看出来,相当配合的陪一松出演这场没有观众的剧场。

当然,这不是因为什么长男的责任。而是他觉得有趣才这样做的——不管是挑出一松不和谐的地方还是故意用小鱼干惹他生气。

天知道在一松想用告白掩饰过去的时候,他废了多大的劲才勉强维持住了脸上的表情。

不过小松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当事人空松醒了过来,而且还用毫无技术可言的演技扮演着四男。小松看得出来,空松肯定也发觉了他们两人被认出来的事实,但是他为了不让这个敏感的弟弟感到尴尬而选择了继续配合一松。

……真是个温柔的笨蛋,让人看不下去。

“……感觉你们两个,今天都好恶心。”
说出了今天可能是唯一的一句实话,小松退出了这场令人啼笑皆非的演出。

找了个借口就要离开这个压抑的房子,刚走没几步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重响。
折回来拉开门却看到他们暧昧的姿势,小松当然知道是摔倒造成的,但是这掩盖不了他突然从心底生出的不悦。

随便应付了两句次男的辩解,小松用力地拽上了门。

听到屋里传来两个弟弟的争执声,小松只觉得越来越烦躁。

——……啧。

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

——……啊啊……搞什么啊,不能考虑下哥哥的感受吗?

心跳变得急促。

——为什么……

头感到晕眩。

——为什么你只看着他?

手指紧握住衣角。

——哥哥我……

——真的超寂寞的啊……

忽地胃里一阵翻涌,无法忽视的呕吐感上涌,小松不得不弓起身子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喉咙像是被什么锋利的碎片割过一般传来尖锐的疼痛,逼得他猛烈地咳嗽着。他此时什么也顾及不了,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不让咳嗽声传进屋里。

直到小松觉得内脏都在错位连带着大脑混沌一片的时候,发觉自己好像咳出了什么东西,在那个东西滑出嘴巴的一瞬间,喉间的疼痛骤然减轻了不少,连带着那烦人的咳嗽也勉强停了下来。小松缓缓地将手松开,还没来得及缓口气面前的拉门就突然被拉开,站在门前的是换回自己衣服的一松。
看到小松还在走廊里站着他显然是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愣在那里。

他们大眼瞪小眼了几十秒,一松才像刚反应过来一样移开眼睛,双手插进口袋里:“什么啊……原来你还没去打小钢珠啊……”

小松抬手搓了搓鼻尖之后非常自然地把手收回背后,摆出长男一贯的笑脸:“啊,难得白拿了一千日元,先存着之后打一把大的好了~”

“嘁……算了,没什么事情我先下去了……”一松说完没再看向这边,慢悠悠地下了楼梯。

“一松慢走~”

几乎是楼下传来一声大门关上的声响的一瞬间,小松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慢慢把手拿到眼前,映入眼帘的是因被紧紧捏着而变形了的几片风信子的花瓣。被血染红的紫色花瓣柔弱地躺在手心,却因此显出一种艳丽的美感。

嫉妒的爱……啊。

小松自嘲地笑了笑,眼底一片晦涩。

还真适合我。

tbc.